‘君不密则失臣,臣不密则**。’在这种关乎生死的大事上,最好的选择就是只有自己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,其他人,无论是夫妻还是朋友兄弟,都不能托付,否则便是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了旁人手上。无关乎信任与否,根本在于不能将自己的安危系于别人的一念之间,就像中原人想要
太平却不能寄希望于金帐人的仁慈。”
皇甫毓秀叹息一声:“我上次见到宋宗主,也是我唯一一次见到宋宗主,还是在二十年前,那时候的我还是个孩子,偶然遇到宋宗主,当时并不知晓他的身份,他问了我一些问题,譬如想做一个什么样的人,希望日后的天下是什么样子,我当时什么也不懂,胡乱回答一气,不过宋宗主似乎还算满意,在临走前送了我一本书,也就是我现在修炼的‘重九玄功’。”
皇甫毓秀苦笑道:“从这一点上来说,宋宗主对我与授业之恩,这么多年以来,没能第二次见到宋宗主是我的一大憾事。”
童子不置可否,转而说道:“你知道什么样的人能坐上神坛吗?”
皇甫毓秀听出童子有话外之音,“愿闻其详。”
童子伸出一根手指:“死了的人,飞升的人,总结起来,不在世之人,在世便不可称神。你说呢?”
皇甫毓秀陷入沉默,过了许久,终于问道:“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童子脸上露出一抹苦笑,“赌运势一事,一国一地一人,皆可为之。只是切不可将此事变为常态,事事赌运,久赌必输。宋政以布衣之身,成就霸业,成也一个‘赌’字,败也一个‘赌’字。”
皇甫毓秀动容道:“敢闻其详。”
童子说道:“二十年前,第十二次玉虚斗剑,双方皆有默契,张静修和徐无鬼都不出手,由两人负责维持秩序和仲裁胜负。前四场,正道皆胜。第五场,宋政阵斩法相宗宗主。第六场,秦清胜妙真宗万寿真人。第七场,藏老人败东华宗太微真人。第八场,冷夫人险胜白绣裳。第九场后,正邪双方战成四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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