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雪别汗的解释,这些中原朝服并非金帐仿制,而是当年金帐南下时,从一处皇家库房中得来,金帐人对于中原人的条条框框也是半懂不懂,若是有所纰漏之处,还望使者见谅。
月离别双手捧着子雪别汗重新送来的玉带,笑问道:“公子,可要我侍奉你更衣?”
李玄都摆了摆手:“万不敢如此。在中原,这种事情要
么是妻妾做的,要么是丫鬟做的,堂堂那颜,可不是我的丫鬟。”
月离别没有强求,将玉带放下,缓缓退了出去。
李玄都骨子里还是个江湖人,行走江湖是件苦事,刀光剑影的厮杀就不多说了,风餐露宿更是寻常,无论是什么出身,都不存在四体不勤五谷不分,这种朝服穿起来固然繁琐,一个人也可以应付。
不多时,李玄都换好了朝服,外穿红罗上衣、下裳和蔽膝,内穿白纱单衣,足登白袜黑履,腰束革带和佩绶,头戴有梁冠。
到了如今,李玄都终于有些中原使者的气派了。他走出自己的居处,以李玄都每到一个新地方都要首先观察地形的习惯,早已对府邸了若指掌,径直往月离别的书房行去。兴许是月离别早有吩咐,一路上遇到的侍女、奴隶、护卫都对李玄都毕恭毕敬,低头侧立,不敢多看一眼。
来到书房,月离别也不是无所事事,正在刻苦攻读中原的各种典籍。而且与迂腐士子不同,月离别不拘泥于一家之学,虽然都在初级阶段,但也算是诸子百家均有涉猎,殊为不易。见李玄都进来,月离别起身相迎,笑道:“人靠椅上马靠鞍,秦公子换上这身礼服之后,真是英俊。”
李玄都一笑置之,随意问道:“那颜最近在读什么书?”
月离别如实回答道:“在读一些心学,我记得那位开创心学的儒家圣贤,也是一位伯爵。”
李玄都笑道:“那位圣贤在孝宗年间出仕,武宗年间官至兵部尚书,特进光禄大夫、柱国,封‘新建伯’,离世之后谥文成,追封为‘新建侯’。在大魏,封爵殊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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