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建功,而当今天宝帝,长于深宫妇人之手,没有丝毫治国经验,也并无张肃卿这等可以依仗的名臣,如何扭转颓势?更何况亲政还遥遥无期。指望这样的年轻皇帝,还不如盼着赵政起兵造反,南下入关。
不过这些话,裴玉不能公开去说,因为他的身份是裴舟的孙子,而裴舟又是帝党,在万象学宫,帝党中人本就高人一等,被后党迫害的帝党中人更是人上之人,个个都是贤良君子、直臣、贤臣、忠臣,而裴玉又不负家学,自然被众人所追捧,他自然也要说些符合自己离场的话语,抨击后党擅权误国,再指责辽东豪强图谋不轨,如此便引得阵阵喝彩,纷纷赞誉裴玉年纪轻轻就知晓家国大义,将来想要匡扶天下,还要靠裴玉这样
的人才。
裴玉对于这种说法很是不以为然,什么叫书生之见?这就是书生之见。书生们言必称“江山社稷、天下苍生”八个大字,但是关于最根本的赋税徭役、人口田地,是只字不提。只对皇帝官吏作道德要求,却不关心小民生计。嘴上挂着“国库空虚、上下贪墨”,可到底是因何亏空,又在何处以何种手段、何种名目贪墨,一无所知,事情总要有人做,如何杜绝懒政又尽量减少贪墨,也是一字无有。这些书生做个言官尚可,可真要把天下交到这些书生的手中,只怕是亡国有日。
裴玉瞧不上这些夸夸其谈的书生,却又不得不与这些人虚与委蛇,毕竟是少年人,只觉得无趣。直到他在丁字院学习音律时,见到了苏怜蓉。
裴玉并不知苏怜蓉的真实身份,对于这位苏大家,可谓是惊为天人。其实这也在情理之中,苏怜蓉的年纪并不大,当年她在帝京成名时,不过二十岁出头,如今也不到三十岁的年纪,这个年纪的女子,还算是姿容正盛的时候,而苏怜蓉又不同于其他女子,她的前半生颇为坎坷,经历世情极多,使她身上有一种别样成熟和沧桑。对于少年男子来说,这种成熟女子的魅力,是极难抵御的,更胜同龄的青涩女子。
裴玉的小心思没有瞒过其他人,在许多人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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