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。”
水进知农事,眺望一圈,就掂量出来。
霍宝不知该喜该愁,喜的是夏收减产,粮价居高不下,他手中握着的粮食更值钱;愁得是,粮价减产,冲击最大的还是底层百姓,不知又要饿死多少。
薛孝道“江南风调雨顺,一年两收,不差这一季收成。”
三人又重新回了马车,马车继续前行。
远远地缀着两个小黑点,将霍宝一行人的动静都看在眼中,虽不解其意,却是记在心中。
一日下来,又是四十里。
道路两侧从麦地变成水田,如今苏南已经有双季稻,早稻在六月中下旬就能收。
这边倒是比长宁县附近好许多,没有看到流民糟蹋庄稼。
正好附近有个村子,薛孝就打发进村寻了村正,车队与随行就借了庄子的麦场安置。
霍宝、薛孝、水进则跟着村正前往村正家安置。
夏日天黑的晚,眼下还是天色大明,一行人遇到几拨村民。
这些村民各个带了苦色,看到村正都凑上来。
“村正,真要加租么?”
“四六租子已经不低,再高忙一年口粮都不够了。”
“哪怕是五成也好,春日里雨水少,今年收成比不得往年,要六成可不是要命?”
村正皱眉道“这有啥法子?张老爷不缺佃户,江北多少人逃荒过来,别说是佃户,卖身为奴也原意。外头租子加到七成。张老爷心善,也不敢与旁人对着来,提到六成已经是厚道。”
“呜呜……这日子可叫人没法活了!”
一个汉子蹲在地上,哭了起来。
“老陈可怜,开春里给他娘看病借了印子钱,这上哪儿还去?”一村民道。
村正叹了一口气,招呼霍宝几人离开。
霍宝心中叹息,这成了恶性循环。
淮南流民到江南讨活路,又逼得江南百姓没了活路。
村正家青砖灰瓦,虽是农户,却也干干净净。
又有薛孝的银豆子开道,村正家待客也极殷勤。
杀了一只小公鸡,割了两条腊肉,一桌丰盛的农家菜就得了,又有村正家自酿的米酒。
“这世道,叫人看不明白!”
老村正亲自陪客,很是唏嘘“张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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