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厚道,唏嘘道:“我之前色迷心窍,出来了,清明了,也后悔了……你婶子跟我做了几十年匪婆子,去了滁州才过上安生日子,我却犯浑……威儿有良心,要不是他护着你婶子,你婶子那性子,怕是真要被我欺负死了……”
霍宝略尴尬,不知怎么接话。
毕竟是唐光家事。
两人差了辈分,实不是能闲话这个的关系。
唐光也察觉失态,忙摆摆手道:“瞧我,没喝也多了……快躺下眯瞪会儿,子时使人喊你……”说罢,往外走。
霍宝送到门口,才回头躺下。
一时有些睡不着。
瞧着唐光的样子,是真的后悔了。
他年岁与老爹、马寨主相仿,又是带兵将军,也该考虑继承人。
仇威的性子熊了些,可心肠软。
就算一开始不应,可唐光摆出今天这姿态央求两回就差不多
斥候队长又要出缺。
哎!
……
这一眯瞪,霍宝再醒来时候就是三更鼓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