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拦着?”
马寨主叹气道:“三爷也是没法子……”
林师爷道:“辈分名义,皆是掣肘。”
薛彪凑热闹道:“徒三爷性子与五哥一样,都太仁义,宁愿自己个儿吃亏也不爱旁人吃亏……”
霍宝低头看着地下水磨方砖,很是无语。
这老哥儿几个,都是戏精。
这些话,是说给座上的巢湖水师诸人与冯和尚听的,也是给门外站着的徒三听的。
冯和尚神色微妙。
巢湖水师几位则是将敬佩都写的脸上,显然没想到霍五等人心胸会这般宽阔,不仅没有记仇,还能为徒三着想。
什么叫豁达?
这就是豁达。
什么是宽厚?
这就是宽厚。
旁观者尚且如此,更不要说徒三这个当事人。
徒三的心口滚烫,越发悔恨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