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呼海啸般的怒吼,无数的礌石滚木如冰雹一般砸将下来。
一个兖州士卒仗着手长脚长,当先在云梯上往城头爬,才到半空,“咣”的一声,一块巨石已是狠狠地砸在他的头颅上,头颅立时像西瓜爆裂一般,红白四溅,哼都没哼一声就摔下云梯,还砸得地上几位兖州士卒哀嚎不已。
前者守城将士不往城下砸礌石滚木,那是因为有护城河隔着,护城河足有数丈宽,根本砸不到对方,砸之无用。更何况礌石滚木往下砸,俱是堕入护城河中,白白帮着敌军填河,傻瓜才做这事。现在护城河已被填平,敌人已是冲到了墙角,攀着云梯往上爬,正是礌石滚木的用武之时。
霎时间,礌石滚木纷纷如雨般砸下,兖州兵也被砸得纷纷如下饺子般从云梯上坠落下来,脑浆崩裂,血肉模糊,哀嚎遍野,惨叫震天。
不单礌石滚木,更有金汁热油。热油还是太金贵了,濮阳军备不了多少,也根本舍不得多用。但是金汁就够多了,而且效果也不比热油差。何为金汁,其实就是人畜的粪便尿液。将人畜的粪便尿液在大锅里煮沸,敌人攻城,将金汁当头泼下,效果极佳。一则烫伤敌军,二则屎尿肮脏,内有细菌,烫之则溃烂,溃烂则感染,以古人当时医疗条件,凡是被金汁烫到者,几无存活机会,端得是歹毒之物,守城利器。
每隔数十丈,濮阳城头就有一口青铜大锅或大铁锅支在那里,下面,锅里“噗噗”翻滚着五谷轮回之物,恶臭不已。每口大锅旁,几个濮阳将士强忍着恶臭,呲牙咧嘴地舀起一瓢瓢沸腾滚烫的金汁朝城下泼去。
“啊!……啊……”
凄厉的惨叫声直冲云霄,尖利刺耳,凄厉无比。兖州兵在半空中被金汁当头泼到,无不惨叫着摔下城来,摔得头破血流,手脚折断。礌石滚木理论上还可以凭盾牌凭力气挡一挡,这滚烫的金汁如何抵挡?泼在盾牌上也哗啦一声反溅起来,溅到身上脸上,和直接泼在身上没有区别。只要只要沾上一滴滚烫的粪汁,皮肤就起泡溃烂,大面积烫伤的,只能痛苦的惨嚎等死,那情形,任谁看了都遍体生寒。
还不完,城头上还安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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