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边上插着插花朵及通草,贴着一圈五男二女的剪纸花样。
旁边还有两盘馒头,一圈面做卧羊和卧鹿。
苏油就要伸手拿面羊:“这是啥?”
使婆赶紧闪开:“哎哟我的小少爷你别乱动,这叫分痛盆,粟秆表示多子,通草表示顺产,馒头表示娃娃健康肥胖,眠羊卧鹿表示产后安生。”
“现在小孩子生下来了,这些东西用不着了,老婆子得拿去分给邻居们表示感谢。”
虽然章惇和苏轼相爱相杀一辈子,但是说实话,苏油对他不反感。
苏油不由得瞠目结舌——难道章家,一个状元打不住?
前几天章楶也进京了,大家把文章拿出来对比交流,苏油顿时对章家的家学刮目相看。
汴京的天气越来越暖和,柳树抽芽,听苏轼说,郊外各种花开得那叫一个热闹。
苏油都无语了:“弄鲤鱼鲫鱼我都行,这大冬天的上哪儿给她弄田鸡去?先用酸菜鳝鱼汤糊弄吧……我这幺爷可就等着孩子百日看热闹了……”
不过这些与苏油没什么关系,他还在继续读书刷题。
这娃的文章比章惇还要出色,和碾压过二苏的状元章衡有一拼。
章惇不用说了,这娃就是来气苏油的,第一次考试嫌侄子比他好,去年重考,又拿了一甲第五,就跟进士随便捡一样。
苏辙上来拱手:“小幺叔来了……”
三日落脐灸囟,七日谓之“一腊”,至满月洗儿会时才出来。
苏辙还有些恍惚后怕:“都好,七斤二两,不过还是胆战心惊了一夜,你说怪不怪,二十七娘又想吃酸菜田鸡汤了……”
只要实心为大宋做实事,为缓解大宋衰亡出力的人,就算他人品脾气再讨厌,苏油也难生反感之心。
苏油问道:“孩子多重?二十七娘还好?”
这时候邻居们也上门来了,送米的,送粟的,送醋送炭送布的,没一个空手,反倒把苏油搞得很突出——就他们一帮子没带礼物。
甚至还有不考试的也搬了进来。
这娃已经是待选官了,结果早早跑来苏油这里住下,是为了给自己的族兄章楶占位置。
之前可不能乱补,胎儿过大,在这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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