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出来,郎君应对,得体从容,我觉得好些大员都不如你。”
苏油默然不语,心道比你那上司得体是真的,高兴得切谏都说出来了。
皇城里这话能乱说?他当自己是官家吗?!
次日起来第一件事,就是打发张藻张麒去药铺购药。
温病三宝自己有备,如今就需要玉屏风散和熏药而已。
然后通知明允堂哥服药预防,闭门谢客,梅都官那里能少去就少去,等这一波过了再说,家里还有两个小孩子呢。
章楶前几天得到消息,他的父亲章访被下狱了,正在河北魏县对质。
于是章楶只得放弃这次考试,急急忙忙赶赴魏县辩冤。
章惇也被苏油劝走,偷偷告诉他京中可能会有事,君子不立围墙之下,正好有任命,那就赶紧滚去商洛上任吧。
想了想,又给大相国寺道隆大和尚写了一封信,并附上了一千贯盐钞——这事情,依靠宗教人士,恐怕比官府还要可靠得多。
很快,尼姑和尚们,开始在汴京各处施药,熏药,慈善措施被搞成了宗教仪式。
四月,时疫大盛。汴京风声鹤唳,街市萧条,几如鬼蜮。
四月二十五日,梅尧臣病逝,享年五十九岁。
此次时疫防控,官方民间措施得当,官家下拨内币五万贯,出犀角,龙脑香,黄金等名贵药物配药,慈济坊发放了数万份名贵药丸,大相国寺,每天熬制几十缸药剂。
家家闭门,各种偏方一起上。
比如往井里丢豆子的……
在墙角烧纸马送瘟神的……
草灰撒几处屋角的……
瘟神似乎真的怕了,祸祸了两百多号人,到七月五日,时疫似乎总算控制住了。
官家下召,从内藏库再拨千贯,在大相国寺修筑仁怀殿,并给道隆大和尚赐紫衣,金钵,感谢他在这次救灾里边的巨大贡献。
《新唐书》其实已修成,只是还未来得及奏呈官家,梅尧臣就死了。
欧阳修在朝堂奉上大部头著作,然后大哭一场,要求官家酬答梅尧臣的功绩,将他的一个儿子起用为官。
七月九日,梅尧臣公祭,欧阳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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