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正所谓强枝而病本,接下来必将拨乱以反正。若非如此,他何以自安?”
“因此控制西夏军权,对谅祚来说,是第一要务。”
“如何掌控?以夷酋狼枭之性,只能是亲自领军,四方征伐,在血火之中逐渐获取军队的控制权!”
“诸公设身处地想一想,谅祚,是不是必须有一战?如果他要选择一个敌人,会选谁?”
这番分析合情合理,其他人还好,赵曙和赵顼面上不免带起一些忧色。
苏油躬身道:“臣在西南之时,听闻太后与陛下同心共德,为社稷相忍相扶。实乃母慈子孝。”
“也听闻宰执老成,枢密持重,谏议清正,御史刚直。”
“对比西夏与契丹的季孙之忧祸发萧墙,臣虽在边蛮,也每每抚额幸庆——斯国斯时,而能有如此母子君臣,这是天佑我皇宋,天佑我黎民啊。”
所有人都没想到苏油会来上这么一句,顿时全都露出精彩的表情,赵曙难免有所触动,韩琦司马光惊喜莫名,张方平苏颂赞赏微笑,颖王……这青涩少年眼中竟然有些兴奋。
至于帘后的太后,却沉默不语,看不见表情。
如今也是大宋非常敏感的时期,太后已经基本还政,然而却一直拒绝撤帘,把握着最后一步文书手续迟迟不签字,同时还掌握着印玺拒绝交出。
司马光韩琦欧阳修,为这事儿头痛快一个月了。
所有人都从天性慈孝这些角度劝说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子,却从来没有人对比他国,从国家安危的高度予以劝谏。
西夏亲子弑母,契丹亲叔造乱,至亲反目,国家动荡,这都是血淋淋发生在眼前的例子。
苏油却点到即止:“太后,陛下,宰执,枢密,论国力,大宋不想战,甚或西夏亦不想战。然而如今西夏却不得不攻,而大宋也不得不应。这乃时演技变而成,所谓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耳。”
“因此早准备一日,便可少损失一分。”
“微臣估计,接下来谅祚便会以此次使节受辱为借口,挑起边事。甚或可以说,这就是此次夏使特别跋扈的原因。”
“好在谅祚的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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