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人,藏于坎,纵火。
蛮至,求尸不得,屠郡民五万余人,率百人为一积,凡五百八十余积,隤三州城以填江。
邕被围四十二日,粮尽泉涸,人吸沤麻水以济渴,多病下痢,相枕藉以死,然讫无一叛者。
缄愤沈起、刘彝致寇,又不救患,欲上疏论之。属道梗不通,乃榜其罪于市,冀朝廷得闻焉。
臣得蕃舶来告,念血脉宗亲,遣使飞舟,希图侥幸一二。
然无补瓯缺,只得族兄子元,乃知局面,并李朝露布,族兄遗书榜表,代陈。
每思臣叔之勇烈,邕民之忠愍,上干天表,下彻泉台,举笔惨怛,痛摧肝肠。
然臣蒙陛下擢理两浙,虽中心哀毁,亦不暇仇痛。
唯念起、彝辈乖误国事,广南之兵必无堪使者。
已遣狄咏,王中正戒严衣锦新军,以候效用。
筹两浙路粮秣五十万石,罐头,衣装,弹铳,成药无计,以待需时。
另计平蛮之策,别奏以闻。
臣苏油,伏泣执笔。”
赵顼看完狂怒,举起桌上的沉香笔筒狠狠砸在偏殿金砖之上,笔筒碎裂,各式毛笔飞了一地“李常杰,宗亶!毁我干城,屠我子民,不擒而剐之,难消吾恨!”
王安石,王珪俯身“臣等请罪!”
反而是吴充劝道“陛下,怒不兴兵,还请收摄雷霆。而今之计,定策,选将,调兵,筹粮而已。”
赵顼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脸色铁青“给我宣李宪,孙能!朕要平灭此僚!”
吴充再次阻止“陛下,守内虚外,乃祖宗成制。今两浙,陕西各有新军数千,汴京新军之数,必得与之相侪。因此不调为上。”
赵顼说道“那就调舅公高遵裕。”
吴充面有难色“遵裕抚岷蛮,其下赵思忠三十万蕃部,轻离不得。”
王安石也皱眉“西军乃北方人,万里南征,只怕水土不服,汉代伏波将军的成例,不可不戒。”
王珪想起一事“说起西军里,倒是有两支可以南征的队伍。”
吴充说道“相公想说囤安控鹤?此二军扼控石门咽喉,威慑天都山李文钊部,将他们撤走,泾原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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