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身受,心里一阵恻然。
“是什么病?”许问问道。
“疫病就是疫病,还有什么病吗?”胡镇山茫然。
毕竟是十年前的事了,他脸上的些许伤感很快消失,重新带上了那种讨好的笑容,对许问说,“前面有梯阶,慢点走,上面是正窑,靠着山挖的,上面砌的全是青石,好多年了,一点裂缝也不见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,十分殷勤,许三突然感觉到一阵奇妙。
这真的是真实的吗?
深更半夜,在一个因为疫病消亡,而变成山贼窝的地方,听一个山贼头子给他们讲解窑洞的情况?
而且这山贼明显还是被打服的……
他看了一眼许问,许问一边听一边看,非常认真,好像并不为这件事感到奇怪。
他知道是谁干的?
这反应让许三想到了一个人,于是他更加不可思议了——
不可能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