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天养织布的这块布料介于粗细之间,有点两边不靠的感觉,但形制跟正式的帆布已经非常相似了。
“怎么?”倪天养这时候就很会察颜观色了,马上发现许问表情不对,“哪里没对?”
“你再用麻料织给我看看。”许问没有直接回答。
“噢。”倪天养答应得很快,跟之前差不多时间,又一块麻料的帆布出现了。
“这个有点问题,穿在身上不太舒服。”麻料上问题就体现得更明显了,许问一摸就察觉了,直言不讳地道。
这时候秦织锦刚刚从里面走出来,听见这话,表情微微有些异样。
她知道许问琢磨这个是为什么。那些服役工匠,能吃饱穿暖已经很不错了,还要管他们穿得舒不舒服?
但倪天养又噢了一声,也过来摸了摸这块料子,同意道:“的确不太舒服,我再琢磨琢磨。”说着,他又钻到织机下面,开始琢磨应该怎么改进了。
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。
“我也来看看。”她放下茶盘,走了过去,倪天养极其自然地给她让出了一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