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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87 心之树(第3节)

代,许问都习惯了用硬笔作图,拿着软软的羊毫他很不习惯,但仍然是当硬笔用的。

这使得他的画虽然有笔锋也有笔触,但所有的变化都限制在一定的范围内,十分有限。

朱甘棠则不然。

他的笔法非常肆意,同样一支羊毫笔,在他手上已经不止是一支笔,而是他思想与灵感的延伸。他时而笔尖轻点,落下斑斑墨点;时而侧笔涂抹,快速抹出大片轻淡的墨痕。

另一方面,则是意态。

看着朱甘棠画画的样子,许问只想到了四个字:随心所欲。

不仅是技法随心所欲,思想也是。

他先让自己的整个人沉浸在那样的情绪与氛围里,然后再由心而发,心动然后笔动,从而画出这样的画来。

在这个过程里,他首先重视的是“感觉”,然后才是“技法。”

许问专注地看着,一边看一边思考。

没一会儿朱甘棠就画完了,放下笔看了看,自己有些得意地道:“近一年来我所有画作,以此为最。”

说完,他笑了两声,这才端起旁边的碗开始吃饭。

许问还沉浸在朱甘棠的作品里没有出来。

朱甘棠这幅画确实是在许问那幅的基础上画出来的,但整幅画已经有了巨大的不同,除了画的都是月下泉畔的树,乍一看几乎看不出是同一幅画。

但稍微仔细一点就可以看出来,两者确实是一样的,画的同一棵树。

朱甘棠画中柏树那种坚强又自由的感觉,与许问表达的一模一样,只是更自在、更强烈了一些。

那很明显,是许问限于技法与思路上的局限,想表达而没能表达出来的。

这一幅画,仿佛把许问带到了昨天晚上,让他再一次看见了那幕情景,感受到了当时的感觉。

“真美。”他说。

淡淡的墨渲染着柏树下方的泉水,宛如蒸腾的水汽,又像是月光之灵,虚幻缥缈。

这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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