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天青会沉睡不醒,还有……他预言了,天云山地震将发,震后阵雨不止。”
岳云罗的声音有点冷冷的,说话间,云层重新合拢,刚才洒在路上的金光再次消失,而雨,又一次淅淅沥沥下了下来。
岳云罗行走于雨间,水雾溅湿了她的头发,她浑然不为所动。
许问的眉头皱紧,想起了之前听到的那个惨烈预言。
那时候,那个血曼教徒也预言了逢春将有地动,但说的是半年之内,时间阵线拉得太长,而地震又来得太快,所以他没有太放在心上。
现在这一对应……
“所以,为什么?”许问迈前一步,继续追问。
“他没有告诉我。他说,这件事只能有一个人知道。”
“谁?”许问问出这个字的时候,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。
这,就是明弗如出现在他面前的原因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