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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掌握其中一种，就不可能掌握第二种。
“那有没有人可以同时掌握这两种收官方法？”
姜凡感觉底气不足，弱弱问了一句。
“还别说，真有。”
柯宝宝嘴角泛起一丝古怪笑意，好像想起了什么。
“真有？那到底是谁？”
姜凡大喜过望。
之前他就感觉这两种东西，并不一定就是不能同时掌握的。
如果有人同时掌握着两种收官手法，那就确定了他的猜测是正确的。
“那个小姑娘啊，叫什么来着！”
时间久了，柯宝宝好像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。
“对了，十二，那个小姑娘最后成为七星了吧。”
谁知道柯宝宝眼睛一转，然后就望向了吾十二。
“七星？小姑娘？”
姜凡心中一惊，七星中的女性可不少。
其中有开阳星韩露露、辅星徐离山蓝、天枢星诸葛媚、天玑星陆蝶筠4人。
如果柯宝宝所言是真的，那么这4人中就绝对有一个掌握了这两种互相矛盾的官子手段。
“说起来这个人你还认识。”
吾十二古怪看了姜凡一眼。
“我认识？”
姜凡一愣。
如果说他认识的话，那就可以排除徐离山蓝了。
因为这个人，姜凡仅仅听过名字，并没有真正见过。
“韩露露啊！”
吾十二捂住了额头，好像头疼病又犯了。
“韩露露！”
姜凡差点一个跟头栽在地上。
经过之前跟韩露露的接触，韩露露对于姜凡的感觉就是很水很水。
只要是遇到外面的对手，这家伙就没有一次挡住的。
甚至最后那一次，还差点将他给坑死。
丫的他就是装装逼而已，结果那家伙还真的信了，甚至最后直接跳楼了。
多亏他福大命大，在高楼之下，还有堆纸箱，没有立即摔死。
即便如此，他也是受了足以让普通人卧床一辈子的重伤。
话说，怎么都感觉韩露露像个假的七星。
“对吼，她就叫韩露露，当年她的天赋就很惊人了，算算时间，如今已经是七星了吧。”
这时候，柯宝宝才后知后觉。
“当年你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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