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多小时候,安楠回到了村里,没有把成易晖送回他住的牛棚,而是直接送到了村里的卫生医疗点。
村里唯一一个大夫一看到安楠背着人过来了,立刻迎上来问道“谁病了?”
安楠把成易晖放到凳子上坐着,才回答道“他在山上被兽夹夹住了,帮他处理一下伤口,再打个破伤风的针吧。”
刘大夫这时候看到了成易晖受伤的脚,顿时惊讶道“伤得这么重?”
然后进去药柜前拿东西来处理了。
成易晖这时候低着头红着脸小小声地说道“刘大夫,我、我能不能不打针,只上药就好?我、我没有钱付药费……”
刘大夫听了一愣,想起他的身份来,皱着眉道“不打针不行,破伤风可不是小事,而且你那伤口不打抗生素就会感染,这是省不了的。至于药费,要不然先欠着,等你爷爷好了再干活还吧。”
成易晖依旧低着头不吭声,突然有大滴大滴的眼泪掉到地上,染湿了地上的泥土。
他抽抽噎噎地说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爷爷还能不能好……”
安楠看着他瘦骨嶙峋的后背,沉默了一会儿,想起他爷爷虽然是个被人鄙视的“牛鬼蛇神”,但其实是个乐善好施的好人,只是年代的错误,才让他有这番悲惨的遭遇。
安楠说道“我帮你给药费。”
刘大夫顿时惊诧地看了她一眼,安楠坦荡地看回去,说“要多少药费直接告诉我就行。”
成易晖却一抹眼泪,对安楠说“不、不行,我不能用你的钱……我、我还不了的……”
“你闭嘴!不用你还,大夫,用药!”安楠吼了成易晖一声,吓得他再也不敢说话了,这才让刘大夫赶紧处理他的伤口。
刘大夫见安楠会给药费,自然非常爽快地包扎好了成易晖的伤口,又给他扎了针。
处理完之后,安楠又把人送回牛棚。
只是刚一靠近牛棚,她就忍不住皱眉,这牛棚臭气熏天,也破破烂烂的,周围到处漏风,屋顶也是开着天窗,可想而知下雨时会有多狼狈,天冷时又多惨了。
而成易晖的爷爷成继山正躺在稻草铺成的,勉强可以称为床铺的草垫子上,身上盖着一张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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