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,进退无门,只得忍气吞声。
而他的这种态度,又反过来助长了毕轨的骄纵。
正是在这种情况下,毕轨得到了王雄的来信,待他览毕,大喜过望,连忙让人召来步度根:
“吾素知你与那轲比能有仇,无一日不欲诛之也。然汝侄泄归泥,其父被轲比能所害,不思复仇,反听命于轲比能,此可谓禽兽耶?”
步度根闻言,面有羞惭之色,同时又不胜悲凉地说道:
“吾侄为轲比能所迫,若是不从之,怕是亦要像吾兄一般,要被其所害。”
“且轲比能势大,得草原众人所重,吾等能保全其身,已是侥幸,又安敢轻言复仇?”
毕轨道:
“不然。即便仇人势大,天地之大,又何愁无容身之处?岂可认贼为主?”
“且尚有你这位叔父在外,你叔侄二人何不并力讨仇人,以报父兄之仇?”
步度根何尝没有想过这个?
只是他自己都是寄人篱下,仰人鼻息,这才换来不被轲比能吞并。
又哪来的本事给泄归泥提供庇护?
只听得他说道:
“只是怕吾侄无安身之处耳。”
当然,除非是像西部鲜卑的部族那样,向西边迁移,寻找新的草场。
只是这样的话,不说能不能找到新的安身之处,单单是路上要死多少族人,就是个大问题。
更别说离开这里以后,以后如何报仇?
不到迫不得已,谁愿意离开熟悉的草场,历尽艰辛去寻找那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的新草场?
“此事无忧耳!”毕轨就等着步度根这句呢,只听得说道,“以前吾不知汝尚有一侄在轲比能处。”
“如今知矣,又岂会坐视不理?你只管派人与他说,吾这里自会安排。”
步度根没想到毕轨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,当下大是意外。
想起以前自己对毕轨多有怨言,心下更是有些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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