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都脏,冯都护自然是理解的。
当然,右夫人说的,也不无可能。
这些年来,兴汉会在各地兴建了不少工坊,还开辟了牧场和农场。
每年上交的赋税,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要不然阿斗哪来的底气减赋税?
并州五原县炼铁工坊的意义,在于不但将来要供应并州军民铁器,而且同样有着巩固边塞,教化胡人的意义。
特别是教化胡人,那可不是口头上的教化,而是实实在在的教化。
君不见现在的武都阴平的氐人,巴西郡的蛮人,凉州的羌人,现在对大汉有多么拥护?
所以工坊与河南地的林木之间,就是一个取舍问题。
“担保就担保吧,现在大漠上的胡人又不是什么威胁,工坊只嫌人手不够多,哪有嫌胡人不过来的?”
冯都护倒是无所谓。
毕竟事关兴汉会,该担当的,还是要担当的。
而且纵观整个三国时代,四周的胡夷都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都是给各国刷业绩的工具人。
反倒是司马晋统一以后,工具人居然翻身成了主人,可谓奇葩。
“不过最好还是定个规矩,除了要补种之外,还要定下树木的价钱,再收些有类车船缗之类的赋税。”
冯都护思索了一下,“毕竟山泽湖海,皆归于国,给朝廷多上交些赋税,也是应当的。”
反正只要能让五原县工坊开工,多少钱都能赚回来。
重要的是要取得政策上的支持。
大概是说得有些久了,右夫人觉得有些渴。
她起向走向冰鉴,熟练地从里面端出一盘切好的寒瓜,放到两人之间:
“要吃么?”
“来一块吧。”
冯都护勉勉强强地说道。
这是今年关中渭水北边的高塬上种的新品种。
瓜皮依旧很厚,籽依旧很多,但口感要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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