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国典,内则僭拟,外则专权,破坏诸营,尽据禁兵,群官要职,皆置所亲,殿中宿卫,易以私人,根据盘互,纵恣日甚。”
“又以黄门张当为都监,伺察至尊,离间二宫,伤害骨肉,天下汹汹,人怀危惧。陛下便为寄坐,岂得久安!”
“此非先帝诏陛下升御床之本意也。臣虽朽迈,敢忘往言!太尉臣济等皆以爽为有无君之心,兄弟不宜典兵宿卫,奏太后,太后令敕臣如奏施行。”
“臣辄敕主者及黄门令‘罢爽、羲、训吏兵,以侯就第,不得逗留,以稽车驾;敢有稽留,便以军法从事!”
“臣辄力疾将兵屯过水浮桥,伺察非常!”
奏章连夜被送过了过水,曹爽在看到里面的内容后,顿时大怒:
“老狗!安敢如此!”
金线织就的祭服广袖扫翻盛酒的牺尊,醴酒混着雪水浸透奏章,墨迹晕成黑团。
“他怎么敢,怎么敢……”
司马懿为什么敢这么干?
在奏章里说得很明白了,因为太傅已经亲自率兵屯在过水浮桥桥头。
派出去侦察的斥候很快送回来了消息,浮桥确实不通。
偏偏就在天亮的时候,又传来一个噩耗,北边出现了一支骑兵,打着河北军的旗号,主将正是郭淮。
得知这个情况,曹爽的怒火变成了惶恐不安。
无论是曹爽,还是曹家兄弟曹羲、曹训、曹彦等人,乃至台中三狗等一众亲信,在朝中争权,为自己谋利,确实是一把好手。
但真要说率军打仗,没有一个人能摆得上台面。
南路不通,北有骑兵,身为大将军的曹爽,最后总算是作出一个有点作用的决定:
把曹芳的车驾留宿于过水之北,让人伐木作鹿角,构筑防卫工事,同时征调原本守陵的士兵以及周围屯田兵作为守卫。
接下来,事情的发展与历史没有什么两样。
司马懿派出了侍中许允和尚书陈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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