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甘身边,并不急着去赶城门,似乎也并不在意赶城门这件事情,那座城门,对他来说,兴许是一座牢笼,专门关押猛虎的牢笼。
骂咧声慢慢消停了,人山人海的场景慢慢散去,留下的是许多人打扫卫生的背影。
甘对着狄青笑了笑,问道:“狄枢密今夜不归?”
“有酒吗?”狄青问道。
甘点头:“自是有的。”
“走!”狄青抬手,先走两步,背影宽阔,虽然有些许佝偻消瘦,却还是显得那么强壮而有力量感。
恍惚间,甘有一种冲动与想象,想象着狄青昔日战场的英姿,长枪在手,披头散发带着铜面具,骏马在下,如风而去,然后是血光漫天,命如草芥,何等英雄豪杰。
甘有一种希望能看到这一幕的冲动,男人当如是,甘这一辈子,最容易被热血打动。
转头是现实,罢了。摆宴席,斟满好酒。
狄咏作陪一旁,嗓子已然说不出话来,却也不断伺候着老父饮酒吃饭。
狄青并不是一个乐观的人,却还是故意显得很乐观,言语皆是调笑:“那周侗武艺如何啊?总不会场被人打趴下了吧?”
甘答了一语:“万夫莫当之勇。”
“胡说八道,这世间哪里来的万夫莫当之勇?”狄青笑道。
“狄枢密可不是万夫莫当之勇?”甘不是奉承,而是真心。
狄青摆摆手:“老夫只用勇,没有万夫莫当。”
狄青一语说完,忽然又有些消沉,接了一句:“如今连勇都没有了,只余当年勇了。”
甘闻言,接了一语:“狄枢密可想再勇一回?”
狄咏闻言大惊失色,连忙说道:“大哥,切勿胡说八道。”
狄青却问:“你且说说如何去勇啊?”
“舍得是勇,狄枢密可曾舍得?”甘这段时间想了许久,甚至都不是甘主动去想的,而是下意识去想的,是想着如何帮狄青走出困境,如何让狄青不至于马病死。
“舍得?”狄青重复一语,微微皱眉,又道:“舍得什么?”
甘试探性问道:“狄枢密可曾有过不忿?可曾有过不服?”
狄青拿起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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