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地也会处置一两个。
“说来公主可能难以置信,婉儿之所以被禁足,是因为她与蓟县男之间的暧昧关系。当然这主要是婉儿的过错。奴婢真没有想到,婉儿这贱婢,性情如此霪烫,竟然暗中引诱勾搭蓟县男,真是我辈女官之中的败类。”
春香又对婉儿声讨了一番,她当然不会跟公主说,婉儿被禁足是她忙上忙下搜集证据进行举证的结果。
“婉儿一向沉静稳重,真没有想到,她竟然是这样不堪之人。”太平公主感叹道,语气之中带着对上官婉儿的鄙夷。
“公主可知道,蓟县男,竟然还是白身?”春香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道,她之所以迫不及待地道出张麟的秘密,就是要把话题从婉儿身上引开,免得太平公主追问更多详情,而暴露她所做的不义勾当,这会影响她在公主心目中的形象。
“白身是什么意思?”太平公主蹙眉问道。
“皇上临幸过蓟县男四次,他都是敷衍塞责,至今没有正式侍寝,真是胆大妄为,不当人子。”春香满面春风地八卦道,这种绝大秘辛,也只有她有机会知晓。那日,武则天把张麟打入冷宫之后,盛怒无比,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摔瓶子摔罐子,破口大骂张麟和上官婉儿,并且说出了张麟在侍寝之时的敷衍忤逆之举,被守在门外的春香听进了耳中。
“母皇心性仁厚,不喜欢做勉强他人之举。这事也属正常。”听了这话,太平公主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,只是随口敷衍了一句。之后,带着裹儿三郎离开了上阳宫,来到尚工局,与华漾夫人秋霜等人闭门议事。
“公主,我觉得现在去见蓟县男似乎有些不妥。”华漾夫人脸上浮现不解的表情,忠言劝谏道。
之前,张麟受封蓟县男,华漾夫人觉得可以进宫向张麟道贺,顺便交好结盟,太平公主没有答应,认为时候没有到。现在张麟被打入冷宫,且遇刺重伤,生命垂危,太平公主却要亲自进宫探望慰问张麟,这让她觉得实在有欠考虑。
在华漾夫人看来,此时此刻见张麟,有利无弊,一方面会暴露与后宫勾连的处心,另一方面,张麟已经失宠,生死不明,与他勾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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