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,我现在止有一只手好使,你就多担待一下吧。”张麟灿烂一笑,那笑容带着纯真无邪。
听了这话,现场哄堂大笑,有人的笑很天真,有人的笑很放荡,有人的笑带着恍然大悟,有人的笑带着融会贯通。
李昭德感觉张麟在黑他,却无法叫停,因为他满话已经说出去了,堂堂宰相说出去的话,能随便反悔?
在李昭德手臂上扎了几十个针孔,弄得伤口森森,张麟才练得差不多有些手熟了,抽出了几毫升的血,这血不是用以输液,而是用以验血,所以不宜太多,实际上几滴就够了。主要是他看这些人都不爽,所有决定多抽一点。
看到李昭德的滑稽恐惧的样子,裹儿和三郎快意大笑。
见李昭德如同受刑一样,张柬之心里起了一阵恐慌感,因为他清楚地知道,张麟这是在报复李昭德,而他真真切切地得罪过张麟,下一个受刑的肯定轮到他。
其他人倒没有张柬之地这种恐慌感,因为都没有得罪过张麟,有些人还给他送过礼,但是那种兔死狐悲的畏惧感还是无法避免的。
“果真轮到我了!”看到张麟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,提着针管向他走来,张柬之吓尿了。
报应不爽,该来的终究来了。张柬之闭上眼睛,咬紧牙关,任由张麟扎针。
老天才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张麟微微一笑,对张柬之他当然不会手软,扎了二十几下,才弄到血,痛得后者呲牙咧嘴,面目狰狞,要死的心都有。
随后是武承嗣。这是需要和李昭德一样重点关照的人,第一个冲撞太平府的人,在太平府大开杀戒的人,张麟能对他手软?
不过,张麟只对武承嗣略施小惩,便放过了他。因为,扎针并不是重点,扎针只能吓唬那些没经过阵仗的人,重点还在后面。
到了武三思,张麟稍微降低了一点出错的概率,不过也不能降低太多,不然的话两位宰相和武承嗣会有意见的,维持在十二针左右,让他疼的左右摇摆,就差没有哭爹喊娘。
到了其他六位武姓王爷,张麟又降低了扎针的次数,因为这些人都给自己送过礼。俗话说,伸手不打送礼人,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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