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听人家说古玩市场真能淘到好宝贝,万一老子运气好,买上康熙爷用过的夜壶,到时候咱全家一块去外国玩去。”老头替我系上胸口的两颗扣子,笑盈盈的转身朝旁边的车棚走去。
不多会儿他骑上电瓶车,悠哉悠哉的哼着小曲驶向路口。
我杵在原地楞了良久,才搓了一把脸颊道:“走,回夜总会。”
坐进车里,钱龙拿膝盖碰了碰我嘟囔:“说你多少遍了,没事别老惹老头生气,你就是不听,怎么样是不是又挨耳掴子了?”
我摸了摸脸颊浅笑:“我还真希望他能每年都甩我两耳光,一直扇到一百岁。”
钱龙搂住我肩膀哈哈大笑:“尽瞎扯,就咱老爷子这身体状况,最起码扇到你二百岁,不带大喘气得。”
前面开车的王鑫龙咧着大嘴,四六不分的念叨:“我觉得能扇到一千岁,没听人家说嘛,千年的王八万年龟,这边人不是动不动就骂龟儿子嘛,我觉得不是贬义,可能是种美好的祝愿。”
我楞了一下,随即一挥胳膊大喝:“揍他!狗日的居然敢跟我爸动手”
蛋蛋和钱龙立马扑起来,拨拉王鑫龙的后脑勺,性格稍微有点内向的贺兵侠坐在旁边只笑不吭声,不管咋说,钱龙能够安然无恙,也算是我回山城以来碰上最高兴的事情。
“别闹,再打我,我可急眼昂,小心给你们全送回老家”
“还敢犟嘴,薅他头发”
破旧的金杯车在泊油路上画着“之”字路线,车内我们的欢笑声荡出来老远。
生活这个婊砸,有时候掴的耳光确实挺疼的,但好在给的糖果也挺好吃,虽说这把我们被葛川给压制住了,但所有人都平平安安,两家场子也化险为夷,这就叫幸福。
把车子停到夜总会的停车场,我给三眼、中特、卢分别去了个电话后,就拽着哥几个朝街口的烧烤摊走去。
比起来精致到让人不敢直视的高档菜肴,我更喜欢从路边摊上喝酒骂娘、吹牛还侃,用当下比较流行的网络语说,生活要有仪式感,而“粗犷”就是我们这帮人的仪式。
我在心里打定主意,让钱龙再去赔礼道歉肯定不可能,能拖就拖,实在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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