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几个狗腿子也忙不迭捡起来直接的号服,摇头摆手的说:“对,我们自己洗就可以,不劳烦白哥。”
“别介,既然是规矩,那就得履行,不然往后让大炜的脸往哪搁。”白老七笑眯眯的从五花和另外几个家伙的手里接过来号服,随即转身走向厕所:“还有谁要洗衣裳的抓紧时间拿过来哈,今天周五,我记得好像要开思想教育会,咱被耽误时间。”
何佳炜眼珠子瞪的圆溜溜的,瞳孔里写满了迷惑和不解,估计他也想不到白老七竟然真的会跟我们站成一组,并且为我们分担活,迟疑几秒钟后,他干咳两声:“白哥,我没那意思”
“不要紧,你是坐班的,我理解也拥护。”白老七的声音从厕所里幽幽传出。
何佳炜抿嘴瞟了我一眼,用口型朝我骂了一句:“操”。
“篮子。”我不屑一顾的冷笑,通过这么一个小细节,我看得出来何佳炜骨子里是哆嗦白老七的。
几秒钟后,白老七从厕所里探出来脑袋微笑着说:“大炜啊,今天的思想教育会我不想参加,待会你替我给管理员请个假呗,我想到留监大夫那儿开点药。”
“啊?好的。”何佳炜立即点点脑袋。
鸡棚子里的生活特别有规律,定时定点的起床睡觉,定时定点的吃饭劳教,每周可以休息一天,到外面的一间小院子里“放风”,每个礼拜五晚上都要进行思想教育会。
所谓的思想教育会,说白了就是听“管理员”扯扯淡,聊聊外面世界的变化,美名其曰不让大家和社会脱节,其实就是通过另类的方式警告所有人不要闹事,好好改造,争取早日出去。
我所在的九号鸡棚,属于重刑区,这里面除了我和钱龙以外,最轻的都是十年往上,蹲这么长时间想不和社会脱节都难,很多人甚至连触屏手机都没见过,更不用说日新月异的其他变幻。
这也是好多重刑犯会“二进宫”、“三进宫”的最根本原因,在鸡棚子里除了黄牛一般日复一日的粘贴复制似的劳改,就是听听一个屋里其他人吹牛逼,比如你捅了几个人,我抢过几家店。
老话说死了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天天处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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