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那时候这趟南行之路就变得毫无意义。
“哒哒哒”
我正思索应该何去何从的时候,病房门被人叩响。
接着就看到刘博生蹑手蹑脚的推门走进来,他先是扫视一眼房内,随即压低声音问我:“咦?道弟呢?我从医院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两瓶这边的特产酒,寻思着跟他喝点。”
我笑了笑敷衍:“他出门买烟了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“哦。”刘博生的眼中闪过一抹失落,不过稍纵即逝,随即抽了抽鼻子道:“小朗子,你不知道我现在的心理,突然看到个懂杀技的人,真心特别想交流交流。”
我盘腿坐在病床上吧唧嘴:“诗文妹妹不也会功夫嘛,咋没见你那么亢奋。”
刘博生乐呵呵的坐我旁边昂头道:“那能一样嘛,诗文是个女的,我深更半夜拉人喝酒算几个意思,老爷们之间交流更简单,一瓶酒两根烟,喝醉携手闯明天,话说你这大哥是什么来头啊,我怎么感觉他身上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。”
我随口接茬:“血腥味吧。”
“对对对,就是那种感觉,但是又和上过战场的不太一样。”刘博生转动眼珠子憨笑:“跟我唠唠他的情况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