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生一把搂住我肩膀笑骂:“你快拉倒吧,别以为我没看到诗文冲你鞠躬的时候,我特么抹眼泪了。”
“我特么那是擤鼻涕。”我撇嘴哼唧。
“该说不说哈,小胖砸拿头狼当成家了。”刘博生挎着我的肩膀轻喃:“打今儿开始,我也拿这块当家了,咱这脑子虽然没小胖砸那么钛合金,但好歹也算行内数得着的诈骗高手,他不在这段时间,酒店这块我给你兜起来,就一句话,我在,酒店在,我亡,酒店仍旧在。”
我拧着眉头纠正:“别特么给我扯犊子,酒店是死物,在不在都无所谓,但咱必须都得活着,不光活着,而且还得好好的活着。”
刘博生乐呵呵的吧唧嘴:“不,这是哥给你的承诺,头狼想要崛起,那必定是需要踩着一路血迹,不可能咱们总占上风,也不可能受损的永远是对方,不过哥有个条件,我走那天,咱家所有人不准哭,必须给我笑,而且还得放嗨曲,dj版的那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