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保持原本的姿势,似乎在犹豫。
看出来他的担忧,我大大方方的开口:“不瞒你说,我肯定不会一个人来见你,附近确实安排了后手,但只要你把知道的东西跟我说清楚,我保证不会为难,如果信息有价值的话,我也愿意拿出等价的东西作为交换,你故弄玄虚的引我碰面,不就是有所图谋嘛,咱们全都干脆点,如何?”
他仍旧没有动弹,就好像根本没听见我说话。
“朋友,你这是跟我搞行为艺术呢?约我见面,又不吭声,如果真没啥主要要说的,那我可就得使点强制措施了。”我有些不耐烦的吹了口气,同时抓起手机按下吕哲的号码:“直接来包房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