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。于是赵诚只会有“饿死和杀他们分粮食”两个简单的选项。
简单讲,蔡攸那叫改革,改变他们这些资本的盈利和分配模式。赵诚的选项叫洗牌或革命。
在策略上没高下之分,只是价值观和手段的不同。
至于技术性和难度当然是蔡攸那种大的多,一般人还真不能完成。为啥呢?
因为更简单的说改革是割自己的肉给别人,革命是拿刀砍别人。
砍别人当然比砍自己容易。世界上被杀的人比自杀的人多的多,就是很铁的大数据证据。
不论如何,现在看到一车又一车的粮食正在从土豪们的大宅里拉出来,进入难民贫民聚居区分配,形势虽然不算一派大好,但也算进一步稳定下来了。
从之前的每日七八十起偷盗甚至抢夺粮食事件,滑落到现在的每日不到十起。赵诚自认为控制的还不错。
不好的在于,蔡攸成为了权贵阶级中的过街老鼠,说是耻辱也不为过。都在传言老蔡跟着小赵学坏了。
听到这些传言蔡攸险些气死。
在知州大人的字典里,自来就没有需要讨好百姓这一条目。蔡攸自来都认为,为官一任能不得罪土豪和朝廷,并且不被百姓大骂就已经算是做到了最好。
可惜更具赵诚的理论,遇事的时候永远无法取悦所有人,必须选择。此番,就因张商英的瞎作为引发了几乎不可收拾的局面,让蔡攸站在了权贵阶级的对立面,但偏偏又无法和赵诚划清界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