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陈家有钱,就让二叔借高利贷,欠下了很多赌债,前两天已经有债主上门了,气的我爷爷不行,帮他还清了赌债,还说要打断我二叔的腿。”
“好家伙,你二叔身上这么多问题,他到底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钟锦亮吃惊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这两天正想找小羽哥给我二叔瞧瞧呢,还没有来得及就出了这样的事情……”陈泽珊苦着脸道。
“有一次半夜我睡得晚,就听到二楼走廊上有声音,还传来了“啪啪”的声响,好像在打什么东西。于是我偷偷起身到走廊上看了一眼,发现是我二叔在打自己的脸,一边打脸一边还小声的说着什么,我看到那一幕吓了一跳,还以为是我二叔在梦游呢,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,才听清楚我二叔好像在说:“我让你赌……我让你在外面找女人……”
“但是好景不长,一个星期之后,我二叔的情况就有些不太对劲儿了,脸色看着有些发白,没有血色,有一次我二婶跟我说,半夜的时候,他看到二叔一个人在卧室里,嘴里念念叨叨的,还用刀子割破了手指头,朝着那佛牌上面滴血,那血都被佛牌给喝了,一滴都没有洒出来,当时二叔发现了二婶在偷看,还将她给打了一顿。”陈泽珊声音有些急促的说道。
“你二叔这么折腾,你二婶儿就不管管他?”钟锦亮好奇道。
“第二天早晨,我发现二叔一切正常,然后就问他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他说根本没有,半夜的时候他没有从房间里出来,那时候我就觉得我二叔肯定是中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