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父打死了,以他弟弟象那个德性,他父亲老后必然无人奉养,所以,这才是真孝。”
他整理一下荆尚的衣领又道:
“我等也应如此,萧士子所赠一百镒金可以不要,这区区一百小钱,权当我等暂借好了。田东师兄已经跟我说了,现在山中缺粮缺钱,师尊又不许我等下山向家人筹借,如此必然坐吃山空,岂能将重担让师尊一人去扛?”
“师弟所言甚是。”张仪微微叹口气,再这样下去,连他都打算将家传的玉佩抵压给在齐国的远亲换些钱币。
荆尚低着头,眼睛红了一片。
以前鬼谷先生在时,他和南匡两位师尊一人授业一人行医,轮流悬壶济世,可以贴补家用,但在鬼谷先生走后,南匡先生为了不影响授业,所以不便下山,虽然鬼谷先生在离山时,特意留了一笔足够好几年的用度,但去年一场山洪,让收成颗粒无收,又接济山下一些乡民,将用度花去大半,以至于如今捉襟见肘。
“好了师弟,不必难过。”
苏秦用袖子帮荆尚擦擦眼角打转的眼泪,又刮刮他的鼻子一笑。
“是啊,师弟,有了这笔钱,可以向乡民买豆秧回山。”张仪欣然道。
“那师尊问起这钱的来历,我等该如何回复?”荆尚抓抓后脑勺问。
苏秦一笑,“据实以答即可,就说是姜伯父慷慨相赠,如我等不愿收,那么必将折了人家的面子,马就不好借了。跟先生说,这钱权当相借,日后加倍奉还。想必先生应该不会责怪我们。”
荆尚点点头。
“不过,张师兄,这笔钱我们先不去买豆秧抢种。”苏秦一拍张仪的肩膀沉吟说道,不等他发问,苏秦飞快地解释道,“这钱若仅换成豆秧埋在地里诚为可惜,不如将这100钱作为本金,我们准备些什物去山下卖。”
苏秦此言一出,张仪和荆尚都惊住。
“师兄,莫非你是让我等做商贩之事?”荆尚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的样子。
苏秦笑着点点头。
“师弟,唉!”
张仪跌足叫道,“你真是胆大包天!师尊是绝不会答应的,你不记得了么,去年夏侯师弟想将山前竹笋弄一篓去市集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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