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寂静无声,院子里是一地荒草。
看来这是个孤寡老人。
扶着老人在内堂坐下,一张残破的蜘蛛网在头顶上被风吹得晃荡,他解下腰畔那一小袋栗米,老人哆哆嗦嗦去怀里掏钱,立刻被荆尚制止,老人谢不绝口。
正想拔腿走人,老人急忙扯住荆尚袖子道,“小兄弟莫走,既然不肯收钱,那一定要喝一碗老朽自酿的米酒再走。”
看他一脸期待之色,荆尚拱手一礼,笑道,“那就多谢老丈了!”
酒坛就在案几上,老丈亲自颤颤巍巍地给荆尚倒了一碗,醇香扑鼻,荆尚别看年纪小,但作为燕人,酒量却是比苏秦等成年男子还大,接过连干了三碗。
看得老汉是目瞪口呆。
可荆尚还是低估了齐国米酒的后劲,结果不知不觉间,眼皮子开始打架,他竟然趴在案几上沉沉睡了过去。
一醒来,已是日上半杆,她赶紧擦擦口水,向一直在旁守候的老者说声抱歉,提起装炊饼的布袋走到门边,突又返回,将自己身上卖饼剩下的近百刀币,都捧到老者的手心里,然后小跑离去。
……
气喘吁吁地来到学府大街摆摊的老地方,就见张仪和田东二人,站在原地引颈眺望,都是一脸焦急之色。
看见荆尚回来,都大松一口气!
“你怎么才来?我们还以为你掉到粪坑里去了。”张仪板着脸呵斥。
突然他鼻子耸动,“好哇,你小子偷偷去喝酒了,怪不得啊?”
田东也皱眉把脸凑了过来,作为大师兄,自己可不由着小师弟胡来。
荆尚小脸涨红,手忙脚乱地把事情经过,讲给他们听,并且将自己买饼剩余的钱叫给老人一事也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田东和张仪都露出一脸赞许之色,没有丝毫心疼钱的意思,在战国时代,无论是大国还是小国,都有尊老的传统,不少诸侯国颁布条例,对国中七十岁以上的老者要按月赏赐米和肉。
……
“咦,苏师兄人呢?怎么还没回来?”荆尚问道,看见脚下比平日多了一倍的竹简,似乎一卷都没卖出去。
张仪和田东二人咳咳干笑,一上午,确实有不少学子慕名而来,纷纷找苏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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