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杖的老妇,这画面说的是一个不孝子整日饮酒作乐,而他年迈的老娘却为衣食奔波,杀手的意思似乎是说,他们是来杀不孝之人。”说道这里,他眼神突然犀利地扫视苏秦四人,语气冒着丝丝寒气,“你们当中,谁爱饮酒而又不孝顺母亲?”
庄穷是孝子,最恨天下不孝之人!
他凶悍的目光让四人为之一颤,片刻之后,张仪和苏秦两人都一齐摇摇头,他们虽然喝酒,但从不嗜酒只是聚会时偶尔饮几碗,而且对父母还都很孝顺。
庄穷如鹰的锐眼缓缓看向田东和荆尚,却见田东仰头长叹,“是我不孝,入山求学,对家母照顾不周……”
“原来是你?”庄穷语气冰冷。
“喂喂,”苏秦伸手挡在田东面前,“庄兄误会了,我田师兄平日滴酒不沾,且事母至孝,刚才那翻话只是因为在山中求学,无法在家陪伴母亲的自愧而已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等师兄弟都可作证。田师兄是个好人哪!”张仪在一旁也连声说道,护在田东身前。
“哦,田兄,恕在下失礼了。”
庄穷拱拱手,目光当即从沉默不语的田东脸上挪开,盯着荆尚的脸上,冷笑一声道,“他们三人都不是贪杯不孝之人,莫非杀手找的人是你这小东西?”
他将剑平举,缓缓出鞘。
荆尚吓得小脸通红,慌忙摆摆手,“不是我不是我,小弟虽然喜欢大碗喝酒,但对家母实是孝心一片!”
“噗通”一声,荆尚跪在地上,夸张地伸展双臂,举手望天,“苍天可鉴,若有一句谎言,天打雷劈!”
众人都被他生猛的动作看得忍俊不禁,庄穷笑得肚子都痛了,扶起小家伙,“快起来,我信你,别把裤子尿湿了。”
苏秦等人又是一通笑。
……
等笑声停息。
庄穷摸着下巴,自言自语道,“如果不是和不孝之人有关,那么杀手留下这两副画究竟意图何在?”
众人再次围成一圈,俯视这两幅,枯墨白描,看得出杀手精通丹青,寥寥数笔,就将这一男一女勾勒得栩栩如生。
可是,他们究竟是什么意思?
把竹简搬空,把图画留在这里,到底想向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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