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胜多败少,怎会不是未来一国最佳人选?”
“萧兄说的没错,可成就你秦国这一切的乃是商鞅变法,据在下所知,除了当今秦王外,其余王卿大臣对他皆是恨之入骨,一旦商君身有不测,秦国或许日后还是个强国,但难有今日之威。”
……
他说话时,目光没有正面看向赢瞐,而是用心去察觉她的表情。
“呵呵。”
赢瞐笑了,“萧兄此言似有几分道理,不过当今齐国你父亲排除异己,把持朝政,既无变法之能让齐国焕然一新,又无大度胸怀广纳天下人才,为何你倒认为齐国比秦国更有机会成为天下之主?”
听到赢瞐提起自己父亲,语气显然不善,邹律川神情却不变,甚至嘴角还带着微笑,“公主,你岂不知,不为人妒是庸才,春秋以来,孔子,范蠡等人皆为世人毁谤,即便你们商鞅有惊世之才,秦国上下又有几人对他感激涕零呢?”他停了停又道,“家父不是没有变法之才,而是不敢变法,以免齐国君臣相嫉,家父也不是没有容人之量,若是家父真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,就不会容稷下学宫办得如此风风火火了,肺腑之言还请公主明鉴。”
邹律川静静地看向赢瞐,
“萧兄,我等有言在先,在外不要叫我公主,你怎么忘了。”赢瞐冷声道。
“公哦萧兄,在下一时动情,还望见谅。”邹律川拱手施礼道。
“好,我且问你,你说你父亲有容人之量,那当年为何暗中用手段排挤齐国的功臣田忌和孙膑,让二人流亡在外?”
“这个家父实有难言之隐。”邹律川叹了口气,“萧兄,这里人多眼杂。我等可否去林间借一步说话。”
看着他殷切的目光,赢瞐点点头。
前面有一处枣林。
二人来到枣林深处的一个古朴的石亭,邹律川用手帕将石凳擦干净,等赢瞐就坐后,才缓缓坐下来。
一声感叹之后才道,“田忌孙膑之事,世人皆以为是家父妒才忌能,其实家父是有苦衷,当年田忌和孙膑联手,打得十万魏军几乎全军覆没,魏军统帅庞涓更是死于万箭之下,让各国为之闻风丧胆,可是萧兄可知,齐国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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