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你到他身边,你是怎么做的?”
薛丰瞪目吼道,然后咳得上气不接下气,丁福赶紧上前帮他揉着胸,好半天这个韩国首富才缓过劲来。
“你现在给我滚回去,告诉他,我还没死,这么大的事由我说了算!铁矿足足有5万人,他这蠢货说放就放,还有那些战俘呢?这些人还轮不到薛家做主,快0岁的人了,还如此色令智昏!他居然敢打公主的主意,是想让我们薛家一族400余口替他陪葬吗?”
薛丰说一句话,就喘一口气。
丁福唯唯诺诺,丝毫不敢顶嘴,他跟着薛平身边鞍前马后20余年,还从来没有看他发如此大的脾气。
一直立在一旁不吭声的孟胜勃然变色,双手抱胸,盯着薛丰的眼睛,冷哼着开口道,“老家伙,什么色令智昏?你是在说公主吗?”
薛丰的目光徐徐转向他,“丁福,这不是你的人?”
丁福擦擦头上的冷汗,“老爷,这人是公主手下。”
薛丰脸色稍稍缓和,但语气依旧强硬,“小子,就算太子在老夫面前,也会敬我三分,你算什么东西?”
孟胜咦了一声,突然一步上前扯着薛丰的衣襟,把他拎鸡似地拖下床,拔剑顶在了他的咽喉上。
这一幕吓得丁福双腿打软,连声音都吓没了,想去叫人又不敢,只得呆呆的立在原地不敢动弹。
“老东西,公主说要放人你敢不放?我现在就把你押到矿上,不放也得放!你试试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剑硬。”孟圣冷笑着说道,薛丰身上浓郁的药味,又让他别着脸往后仰。
自从管家打算先去禀告薛丰,孟胜就估计这是怕要黄了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劫了这个老家伙,赶鸭上架,自己身后有公主撑腰,怕他娘的。
……
堂堂的首富,此刻半跪在地上,拼命咳嗽着,饶是自己一向以沉稳自居,也被这个莽汉的行为差点气昏。
他在韩国经商已有50余年,可以说在朝野人脉极广,这个世界居然有人如此粗暴将他拉下床,还用剑顶着他的咽喉,他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。
丁福又上前帮他敲背。
……
孟胜将剑放下,盯着丁福的脸,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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