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国来反秦国。”
杜挚皱起眉头,“可是太师,这样做岂非太蠢了,他商鞅能得到什么好处?他怎么说也是大秦的相国。”
甘太师仰天打了个哈哈,用手捻着自己的白胡须,眼睛眯起来,“杜老弟,你听过养寇自重这四个字吗?”
杜挚想了想开口道,“太师的意思是,商鞅怎么做,其实是为了巩固他的相位,故意让六国联合起来对付我们秦国,人为地制造一个危局,好让君上不得不重用他!”
甘太师颌首道,“不错,老夫猜他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如此也太卑鄙了!为了一己之私不惜损害我一国之利。”杜挚厉声喝道,又拱手用恭维的口吻问道,“君上可曾知晓此事?”
甘太师得意的一笑,“老夫几日前就进宫将这个判断告知君上,君上听了很满意,连夸老夫忠勉爱国。”
“所以,”甘太师端起茶盅抿嘴喝了一口,“他商鞅已是秋后的蚱蜢,还能蹦达几天呢?”
“太师英明。”杜挚恭敬的说道,“那么令郎之事?”
“既然商鞅不肯给老夫面子,老夫就在君上面前参巡城司马一本,此人是商鞅一手提拔上来的,君上对此人也颇有顾忌,正好借此将他拿下。”
“太师,可是据我所知这巡城司马蒙峰为人颇为清正,无论在朝在野都深受好评,你以何借口参他?”
甘太师呵呵两声,“他是商相一党,这就是最大的理由,至于什么罪名,那是君上来操心的事情。”
杜挚站起身,对着甘龙恭恭敬敬施了一礼,“太师一席话,让杜某茅塞顿开,受杜某一礼。”
甘太师这时却不笑了,脸色冷漠的看着杜挚,“老夫所作所为,你早就心知肚明,你以为老夫不知道,可别跟老夫玩这虚的了,没劲!”
杜挚脸上却丝毫不变,再次躬身一礼,“杜某受教。”
……
夜色深沉,隐约能听见春虫唧唧的声音,记得小时候,卫婉娘躺在窗边的床上,最喜欢听虫声入眠。
今晚本是就寝的时分,她却无心睡眠,径直来到商鞅的书房。
走在窗前她停了下来,一个青色的身影印在灯下久久呆坐,父亲提笔,停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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