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。
甘太师细细思索,前一段咸阳城内外风言风语,说的要罢免商鞅,出发点就是秦惠文公和商鞅的个人私怨,所以你会武功自然不会明目张胆的对商鞅出手,而自己的儿子正好撞到枪口上。通过惩处自己的儿子,证明对商鞅的不计私仇对国事为重的帝王胸襟。
而且此刻收了商鞅的官,是有理有据,天下臣民无话可说,反而会认为是商鞅御下不严,再说也是他主动提出辞呈,那么天下人再无口舌,,乃是秦惠文公与他的个人恩怨。
“君上高明哪!”甘龙手里整理着那个被断成两截的龙杖,脸上一阵肉痛,今天实在太冲动了。
他对保持镇定的杜挚说道。
杜挚朝他拱手说道,“太师,商鞅没了官之后,我们就好办了,等过一段时间,可以联名参他一本,到时新帐旧账一起算,他现在就是我们手中的面团,任我们揉捏。”
“说的不错!”甘龙捻须哈哈大笑,“老夫相信,再过一段时日,那些商鞅提拔上来的官员若还和商鞅一根筋走到底,一定会被君上一一的换掉。”
“太师所言极是,这个时候就是我们出手之时,趁他病,要他命!”
甘龙仰天长笑,又见杜挚离席,来到跟前,结过他手中那根断成两截的龙战,语气恭维的说道,“太师,我认识一个木匠,手段极高,可以将太师这个龙权修复如初。”
甘龙看着他,欢喜地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那就多谢杜老弟,最迟半个月,我就让杜老弟官复原职。”
……
睡到半夜,苏秦迷迷糊糊中,就听见了有人叫门声,他把灯点燃,披上件衣服,快步走了出去。
从节奏一听就知道是陈轸,苏秦把他迎进门,进房之后,哑声说道,“你是不是疯了,三更半夜,已经是宵禁时分,你跑回来做什么?”
“我师叔官没了!”陈轸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萧索的说道。
苏秦揉了揉眼睛,这才听懂了他的话,“居然一笑,你小子大半夜跑过来就是跟我说这件事?”
他摸着下巴,“这倒是个好消息,我早就跟你说了,他这个相位岌岌可危,被秦公赶下去是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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