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陈铭,又一次风骚荡漾地使了个眼色。
陈铭接到这秋波点点头,便对面色铁青的姚璟言道“大老爷,进一步说话。”
他跟姚璟能说什么?
当然掏出了何瑾早上就交给他的证据,说出胡不归狗胆包天,敢染指火炕生意的事儿呗!
好钢呢,就要用在刀刃上。
沈秀儿提供的这份儿证据,无疑被何瑾用得正是时候,也用到了极致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!
“好刁贼!混账东西!”听完陈铭的话,姚璟再也忍不住敲诈勒索、为非作歹这等公事儿先不说,私底下还敢从本官的碗里抢肉,你简直活腻歪了!
是可忍孰不可忍!
姚璟双手怒起拍案,瞪着通红的眼珠吼道“你这狗东西穷凶极恶,不重惩不足以立声威、安民心!何瑾,他这等罪过,按律该处以何刑?”
何瑾冷漠开口,森冷如刀“杖一百,抄家罚没,充军三千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