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机密,请恕小女子不便详述。”沈秀儿当然不会中计,轻轻松松地回绝过去。
可刘不同等的就是这句,随即一笑道:“哦?会不会是沈家的秘法工艺有缺陷,才导致有些煤炭无毒,而其他的煤炭又有毒呢?”
“如此说来,你这不过低贱商贾的沈家,不知从何得来了所谓秘法,便敢胡乱贩煤谋利,致全州百姓安危不顾。如此居心叵测,可谓磁州商界的毒瘤,必当利刃除之,方可救民于水火!”
“你,你血口喷人!”
这么一顶大帽子扣来,沈秀儿当然有些敌不住。可筛选无烟煤的秘法,又不能公诸于众,一时不由理屈词穷、俏颜涨红。
心慌意乱之际,她下意识地就看向了身旁的何瑾。
可这一看,却气得差点要疯了:只见何瑾正一双眼睛空洞着望着自己,而目光的尽处,还是自己胸前峰峦两处!
这无赖色胚!
以前不是只贪财吗,怎么如今又贪色了不对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这都什么时候了,他还有心情轻薄自己!
气愤至极,沈秀儿顾不上大堂威严,伸出纤纤玉手就在何瑾的后背软肉儿上,狠狠地拧了一下。
“啊!”何瑾这才叫唤起来,可下一瞬就意识到自己堂前失仪,当即又继续言道:“啊这不对啊,审案断案需人证物证俱全,方可定罪。吏目大人一张利嘴,案情尚未明晰便扣下如此大的帽子,真是令在下佩服。”
姚璟在堂上将这一幕看得明明白白,却也只能装着糊涂看不见。
甚至,还得替何瑾帮腔道:“不错,案情至此尚有疑点,刘大人太过擅臆是非了。润德,既然你提出了这点,不知还有何话要说?”
“师父,弟子想要看一看丁家烧过的炭灰”
说这话的时候,何瑾语气不由有些幽怨,目光也是望向沈秀儿的:大小姐,我真没轻薄你的意思,就是刚才想事情想得入了迷,呃才忘了把眼神儿收回来嘛。
“碳灰?”这会儿那丁氏妇人总算能开口了,但捂着嘴声音不由有些含糊,眼神儿也有些躲闪:“谁家会留那东西,我早就给倒掉了”
何瑾这下就冷笑了,道:“你昨夜没跟丈夫一块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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