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打过短工而已。”
说着,丁逸柳似乎一下想到了什么,不由面色变得极为难看,支吾道“只是刘不同告知丁一山,说鼓山的煤都可以烧来取暖。丁一山或许认为刘不同乃朝廷命官,不会骗他一介草民,故而便相信了”
“他,他竟然轻易拿一条人命,去试验沈家煤有毒无毒何瑾你说的不错,如此歹毒心肠、视人命如草芥之人,又岂会放过我?”
说到这里,他蓦然一下抱住了何瑾的大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求道“何令史,在下错了,原来他真是那等无情无义之人何令史,你一定要救救我啊!”
何瑾却一脚踹开丁逸柳,省得那眼泪鼻涕,弄脏了自己新换的皮裘。
随后,才慢慢地摩挲起光溜溜的下巴,不由对老娘这位曾经的爱慕者,升起了浓重的兴趣可以啊吏目大人,这一套套的阴谋诡计,玩得挺溜儿啊。要不是自己刚好也有两把刷子,恐怕还真被你暗中给阴了!
可就在何瑾正对刘不同“敬仰不已”的时候,丁逸柳又弱弱地开口了“何令史误会了,来我家都说客的不是刘不同,而是汪卯明。是他得了刘不同的授意,尽数将那些毒计告诉我的”
“汪,汪卯明?”一听到这个名字,何瑾不由面色古怪、感慨万千。
纠结半天后,才深深一叹气,开口评价道“这糟老头子,可真是坚韧不拔又阴魂不散啊。那么大年纪了,还被气得吐了血,都不能好好地在家里呆着吗?”
丁逸柳一看何瑾如此犯难,却不由以为何瑾怕了,张皇失措地言道“难道,连你都斗不过他们吗?”
“也是,刘不同毕竟乃朝廷命官,你却不过刀笔小吏。纵然有些手段才智,又怎么可能以下犯上、扳倒他们?”
“何瑾,你这下可算是害死我了!”说着,丁逸柳幡然变色,扑腾着竟又向何瑾扑来。看样子,是想狠狠咬何瑾两口解恨不可。
何瑾却眼疾手快,一脚顶住他脑门儿,不耐烦地说道“别哭哭啼啼,跟个小娘们儿似的。我问你,刘不同和汪卯明来授意的时候,你可曾留下什么证据?”
丁逸柳一呆,双目怔然如傻鹅“他,他们不过口耳相授,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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