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重要还是儿子重要?”刘火儿又火了,大声言道:“你个老婆子,怎么一点都想不清楚!”
这会儿端木若愚又赶紧接上,温言道:“老夫人,我这同僚说话直了点,可都是大实话。宅子卖了可以再买,可这塞外苦寒,还有鞑子时常来劫掠胡捕头这一去,铁定就回不来了呀!”
胡母当然舍不得儿子,听端木若愚这么一吓,当即就吩咐道:“怜儿,你快去将房契拿来,交给两位大人带去给女婿”
“娘!”胡怜儿看起来还有几分清醒,赶紧开口道:“这么大的事儿,怎能如此草率?刘不同都把女儿赶了回来,何等的凉薄无情,而且要了钱又要宅子的要女儿说,这次一定要先进牢里问一问弟弟,才好有个决断。”
胡母一听也觉得有道理,不由为难向端木若愚和刘火儿言道:“二位大人,要不你们就宽候几日?”
“哼,我们等得起,可你儿子却等不起!”刘火儿一拍桌子,拉着端木若愚便走。端木若愚倒是表现出几分不甘心,但也没有强硬地留下来再劝。
毕竟,戏演到这里,已经相当成功了!——要是真把胡母劝得把宅子都卖了,何瑾不把他浑身的肥膘儿炼了油才怪!
两人离去后,胡母和胡怜儿也匆匆来到了牢房。
此时的胡不归正爬在尿桶旁,后背满是伤痕,有鞭子抽的,有棍子打的,密密麻麻。
尤其那面色,因为被浇了冷水的缘故,苍白到了毫无血色的地步,浑身都在无意识地哆嗦着。
胡母当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摧心断肠,悲声高呼道:“造孽啊!我的儿,你怎么一下成了这幅模样?”
“娘,娘?”胡不归艰难地抬起头,确认眼前是自己的亲娘后,也陡然涕泪横流,挣扎着爬过来道:“儿子不孝,让娘担心了!”
这一刻,胡母伸出颤巍巍的手,想摸一摸胡不归的脸。可胡不归此时全身青紫红肿,腰腿也无力,挣扎了半天,也没能爬到栅栏前。
胡怜儿摸遍了全身,也没找到任何一样值钱的首饰,只能跪在老耿头儿的面前,拼命地哭求道:“老大人您行行好,放我们母女进去吧。我弟弟现在都这幅模样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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