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懂些驯马的知识,让手下端来了一盆水和一把干草料,对何瑾说道:“老大,你亲自去喂它,要是它肯吃肯喝,就算是驯服气了。”
何瑾点点头,端着水和草料上前。烈马愤恨地看了他一眼,把头撇在了一旁。
何瑾这个小暴脾气,直接一扬手,看样子是要再教训那烈马一顿。可不料,就在他刚抬起手时,烈马便浑身一个哆嗦,咴咴地委屈叫了一声。
然后,它侧过头,可怜兮兮地喝起了水
“哼,还傲娇”说着,何瑾就改揍为抚摸,慢慢地梳理着烈马的皮毛。
待它喝完水、吃罢草料后,何瑾又一次翻身上去。
这次烈马老实了,前腿不蹬、后腿不跳,安静地让何瑾坐在身上,随着何瑾的指挥转左转右,听话至极。
“嘿嘿,谁说强扭的瓜不甜,我管你甜不甜,反正扭下来就很开心了!”马上的何瑾不由哈哈大笑,浑不知自己此时跟个叫花子差不多。
“混账,放肆!州衙重地,难道是你驯马的场院不成!”
一见何瑾安危无虞了,姚璟的怒火就上了来:“还不回去好生攻读圣贤书,在这里玩物丧志作甚!”
何瑾这才看到姚璟,听到这话不由沉思了片刻,随后才跳下马来言道:“师父,学习也当有松有驰。嗯,弟子想着以后,隔三天去一趟州学行不行?”
姚璟一听这话音儿,当即脸色一变:“你这是想要放弃?”
说到这里,他不由有些痛心疾首,勉励道:“润德啊,为师刚看到你上进改变,岂能这般半途而废?须知行百步者半九十,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才是!”
可何瑾却脸色陡然一苦,小声嘀咕道:“师父啊,我要是再这样下去,不疯也痴呆啊”
这些天,他以怀疑、探索、侦破的心态,仔细研究了八股文,最终得出的结论是:八股文真他娘的无懈可击啊!
不准标新立异,不能抒发见解,只能以固定的格式、固定的思维,去费心雕琢一篇花团锦簇、废话连篇的文章。
而且,这种文章还十分跟你的三观、人格冲突,硬逼着长期进行下去,精神抑郁、狂躁不安那是妥妥没跑的
可这话他能跟姚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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