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侥幸压朱厚辉一头,不过赢在了他狂妄轻敌上。真正争斗起来,你根本不可能是敌手!”
何瑾眼珠儿转了转。随后,很是客观地点了点头。
“故而,利用朱厚辉也不愿将事情闹大的筹码,由奴家从中牵线搭桥,你同他好生商谈一番最好,能讨得他的欢心,双方各退一步,才是消弭一场灾祸的最佳选择啊。”
这话出口,柳清霜以为何瑾必然会感恩不已。毕竟,她可是一心一意为何瑾着想,而且还主动帮忙消解这场灾祸。
可想不到何瑾听完之后,却冷笑了一声,道:“那个朱厚辉,也是这么想的柳大家啊,要不是你上来就摆明了车马,我还真以为你就是来帮他的。但这番话后,我只能认为你”
“什么?”
“头发长,见识短!”
“你!”一番好心深情,却换来了嘲讽,柳清霜涵养再好也忍受不了。
可何瑾却就事论事,继续开口道:“柳大家莫生气,你仔细想想,那朱厚辉生来便锦衣玉食,要什么有什么。而且,此番讨要鼓山和滏阳河,他还给我来了个可笑的先礼后兵。”
“你觉得那样自视甚高、戏还特别多的家伙,被我这次轻易地放过一马后,他会心胸豁然开朗,将此事视作了云烟?”
“这!”柳清霜闻言不由变色,意识到自己只考虑了当前,却未考虑长远。
果然,随后何瑾语气更加冷厉,继续道:“根本不会!我这次将象牙牌交出去后,就相当于彻底放弃了筹码。”
“而朱厚辉没有了顾忌,只会更肆无忌惮地来一场更狠辣的谋夺,将我彻底踩入万丈深渊!”
这一刻,何瑾由冷笑变为了蔑笑,道:“也只有这样,他才会心满意足啊!”
柳清霜闻言,只觉一阵寒流从体内淌过,精致红润的脸庞瞬间煞白:通过与朱厚辉的接触,她不得不承认,何瑾推测得很对!
那样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亏,养成了自负跋扈的性格的王府公子,真不会因为别人的宽恕而心怀感恩。
相反,他只会当作是自己的耻辱,直至报了一箭之仇后,方解心头之恨!
可这种识人察心的本事儿,何瑾这个十五岁的少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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