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都渐渐高昂悲愤了起来:“然而想不到,那小吏非但夺了在下的象牙牌,还殴打羁押了在下的人!”
可孟文达却连眼皮子都没抬,还是只回了一个字:“哦”
这一下,气氛可就尴尬了起来。
朱厚辉眼睛一眨都不眨地望向孟文达,忍不住腹诽道:本公子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你孟文达还不表示表示?
我可是清流王府的公子,朝廷诏封的辅国将军,天子骄子!屈尊降贵来此,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,你还不知道抓住?
然而,孟文达就仿佛一块石头,动也不动,看都不看朱厚辉一眼。
朱厚辉最后急了,干脆羞恼开口道:“孟千户,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,本公子拜托你一件事儿,就这么难吗?”
孟文达听后,这才说了一句完整的话:“不知公子要拜托本千户何事?”
“何瑾那小吏,已然将在下的人交到了这里,想必那象牙牌也在!孟千户,你还不知该怎么做吗?”
朱厚辉真是气疯了,往日王府里出来的一条狗,别人都会捧在手心里,好生地巴结着。今日是怎么了,正五品的千户,难道也一点都不知情识趣?
可真真儿让朱厚辉傻眼的是,孟文达还就来了一句:“朱公子,本千户真不知该怎么做”
“当然是放了我的手下,将象牙牌交出来!”朱厚辉大吼起来。看样子,似乎要掐死这个冷冰冰的孟文达。
孰料,孟文达此时猛然一抬头,锐利的目光如剑般刺向了朱厚辉,语气森冷:“朱公子,锦衣卫乃天子亲军!你竟敢唆使我等枉顾法纪、纵放白莲教匪,究竟意欲何为!”
“白,白莲教匪?”朱厚辉结巴起来,气势陡然被孟文达刺破,面色发白地说道:“孟,孟千户,你该不会真以为,我会勾结白莲教匪吧?那些人,不过就是磁州的城狐社鼠。”
“简直好笑!谁不知大部分的白莲教匪,就是些不务正业的城狐社鼠?”孟文达却气势愈盛,讥讽道:“更不要说,你朱公子真有可能是那样的人!”
“身为大明亲贵,强夺商贾产业,还当着本千户的面矫掩是非。再加上一条勾结逆匪的罪状,也不算太出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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