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父言重了,此事攸关整个淮安百姓存亡,侄儿自责无旁贷。”说着,他又一震飞鱼袍,对着那些百户、试百户喝道“还愣着干什么,速速按本千户的吩咐,再度加派人手,调查此番倭寇袭扰的所有情报!”
“卑下遵命!”这些百户、试百户当即应命,随即匆匆退下。
然后演完戏的何瑾,就不惯着李承祐了,慵懒地说道“别折腾他们了,情报就在眼皮子底下,让人家磨那个鞋干啥?”
“眼皮子底下?”李承祐当即不解,随即忽然面色一变,惊恐地言道“叔父的意思,是说锦衣卫当中有内奸?”
正端起碗喝茶的何瑾,惊得一下全喷了出来。
愣愣看着李承祐,好半天后才说了一句话“承祐啊,你这脑洞不去起点写小说,真是可惜了算了,也不为难你了,带我去你们的诏狱看看。”
李承祐还是迷惑不解,但对于何瑾的要求,自然无所不从。毕竟,他也知道此番何瑾赶来,必然有了什么线索。
当下,唤来一位锦衣校尉带路,向着诏狱大牢走去。
淮安六月的天气,又闷又潮湿,对于锦衣卫大牢来说,尤为严重。诏狱里光线昏暗,潮湿的空气带着腐霉的味道,在这样的地方里,谁都懒得动弹。
一路走来,犯人们都懒洋洋地坐着、躺着,就海边退潮后那些搁浅等死的鱼。
巡弋的牢头儿和一位牢子也回到了出口处,据桌而坐。然后摸出一包炒豆子,取一葫芦酒,吃豆喝酒,消磨时间。
随后看到李承祐一身大红的飞鱼袍,还有何瑾的绯袍,外加张仑胸前威猛的老虎补子,登时吓得慌忙行礼。
何瑾就挥手表示没那个必要,同时开口问道“瑞祥盐行的那个钱华,关在了哪个牢房里?”
“前面第六间,小人给大人引路。”牢头儿恭敬回话,但看着桌上摆着的炒豆子和酒,嗓音明显有些紧张。
何瑾看到这些后,当即就捏了一颗吵豆子,吃得咯嘣响。
又抿了一口小酒儿,当然就吐在了地上。眼珠子一转后,忽然伸出手对李承祐言道“拿来。”
“什么?”李承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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