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人就自发地构建他们的治国理论,已然将整个天下都洗脑了。”
“按照他们的说法,礼法这东西就关乎着天理人心,关系到天下治乱。假如不遵从礼法的话,便会人人思变、世间动荡,武人们弑主犯上,重回五代十六国的战乱你说跟这些一比,大明沿海被一些倭寇作乱闹一闹,孰轻孰重?”
“我,我们!”两人当即就想开口辩驳,可嘴皮子蠕动了一下,又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毕竟,后面的话嗯,不好说,不可说,也不能说。
“那叔父,我们到底该怎么办?”两人纠结了半天,最终也没个主意,年轻的张仑甚至还赌气道“总不能真等那巡抚过来,然后看着盐城的百姓惨遭屠戮,大明的盐和产业被倭寇哄抢吧?”
“然后张谊又有了借口,就可以得意洋洋地说,大明盐务就是倭寇作乱所致。我们非但没整顿好盐务,反而还害得淮安动乱不安,罪大恶极。继而恐怕真会被倒打一耙,关入牢中,等着家人来送饭”
李承祐也接口补充,真的一肚子愤懑不知如何倾诉。最后还忍不住,来了一句“唉!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。”
“是啊,倭寇旦夕将至,朝堂的大人们还在权衡得失其实这些也都怪叔父,假如叔父不是这么能干,事事都替朝廷办好了。陛下和内阁大学士们吃过亏、上过当,也就知道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了。”
“是啊,我是太惯着嗯,后面的话不能说,你们继续领会精神。”何瑾也无奈摇头,但随后又眼光一亮,忽然‘咦’了一声“仑儿,你刚才说啥来着?”
“侄儿说,都怪叔父太能干”张仑还不知啥事儿,垂头丧气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我当然知道自己能干,而且还相貌英俊,阳光帅气嗯,不过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后面那一句。”
一听这乱七八糟的话,张仑满面郁闷“后面一句是,叔父太惯着呃,后面的话不能说啊。”
“也不是这句,就中间一句。”
“让陛下和内阁大学士们吃点亏、上次当?”这下李承祐开口了,脸色也不自然了“叔父,你该不会是真想撂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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