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唐伯虎今日亲眼所见,街上的百姓对海澄如何有意见,当即反驳了一句。
端木若愚也不计较,道“怎么不可能?这位海知县比我们早来了十一天,上任后就让人撤了衙门的门禁栅栏,还将衙门的院墙凿了几个洞。”
“撤了衙门栅栏可以理解,为了不阻挡百姓喊冤。可将院墙都凿几个洞,又是个什么意思?”
“那样一来,百姓在外面大声喊冤的话,他在签押房恐怕都能听见。就是怕那些胥吏衙役欺下瞒上,耽误他为民伸冤”
何瑾却一下猜出了海澄的用心,解释一句后示意端木若愚“你继续,别让这个官场白痴乱了思路。”
端木若愚闻言,不由看向幽怨的唐伯虎,笑了一声后才继续言道“海知县上任后,就开始为百姓伸冤,他明断是非,明察秋毫。而且挑选的案子,都跟欺压百姓的胥吏有关,很是雷厉风行赶走了一些污吏。”
“百姓们久冤得以平反,自然拍手称快。挟裹这一声势,海知县在衙门里也可谓说一不二,威望不小。”
唐伯虎听到这里,不由拊掌激赞“想不到大明还有如此清官,幸甚幸甚,真当浮上一大白!”
何瑾却抬头看了他一眼,虽然没开口,可眼神却明确传达了一个信息白痴!
然后让唐伯虎想不到的是,端木若愚也摇了摇头,叹息道“是呀,这样表面看海知县风头无二,可胥吏衙役从来不在明面上与大老爷相斗,都是暗地里阳奉阴违耍花枪。尤其关键时刻,就会将大老爷坑得尿血”
“已经有这个苗头儿了。”何瑾就笑了一下,道“今日在港口抓人的时候,那些衙役兵丁们,根本不搭理我这个宣抚说了什么,仍旧执行了海知县的命令。”
听到这里唐伯虎再也忍不住了,道“难道他们服帖听命,都不对吗?”
“当然不对。”何瑾根本懒得解释,同时也为了考校端木若愚,就努了努嘴道“若愚,你跟他讲讲。”
“海澄县的钱粮账簿,我只粗略审核了一下,便已看出海澄县没多少田地,全靠暗地里走私贸易才养活了这一方百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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