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什么。
江小兔伸出手，笑着摸了一下她的脑袋。
“干嘛？”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摸摸你。”
钱秀琴翻了一个白眼：“摸吧，反正你也摸不了几年，我就长大了。”
“你说得到是，现在就是趁着你还没有长大，赶紧多摸摸。要不然等你长大了，我就没机会摸了。”
“那你到时候可以摸你女儿呀。”钱秀琴看了一眼她的肚子，也不拆穿她，“反正到时候你会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儿。”
江小免食指入在唇上，让她不要说出来：“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。”
“我才不会多管闲事。”表情嫌弃。
“是呀，你不会多管闲事，只会管孙宇航的。”
钱秀琴不管再怎么嫌弃，也没有挪脚走开，只是转头甩开了她的手：“我管他是他的福气，别人我还不乐意。屋子里那么多人，可没几个有资格归我管。”
那姿态，不是一般的骄傲。
益光亮因为腿不太方便，到没有到处走动，就呆在屋子里。他才来没有多长时间，与其他师兄妹也不熟悉，只知道据说那位会教他们“真本事”的师傅收了一个小孩子当亲传弟子。
跟其他只会做好自己的事不同，他非常注意这个奇怪的小女孩子。
即使她看上去，除了喜欢装小大人一点，其实跟别的小女孩子没有什么不同，但他的直觉告诉他——这个小女孩子不简单。
当他默不动声的观察这对师徒弟的相处方式时，那个小女孩子似乎也十分敏感，每一次都能捕捉到他的目光，冷冷的看他一眼。
一开始是诧异，到后来是刻意的试探，到了后面，益光亮已经完全能够肯定，钱秀琴能够成为江小兔的亲传弟子，必有其过人之处，绝对不能把她当成小孩子看。
钱秀琴瞥了益光亮一眼，对于这个师傅刚收进来不久的外门弟子不太喜欢，因为他的心眼太多了，好奇心也太重，这对于满身是秘密的他们来说非常不利。
她实在搞不懂师傅，明明拥有那样的实力，还要装着一个普通人，跟一群普通人生活在一起，有什么意思？
要是她，哼哼……
江小兔捏了捏她的鼻子：“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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