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在我们手中,我段氏因为一向仁慈度人,为了士兵减少伤亡,势必需要一些非常手段。到时候,相信这样的局面,你不想看到吧?”玉虚散人倒了一杯酒,轻轻递了出去。
木婉清神色几次变化,不知道这人所言几分是真。
若是真如此,自己又改如何选择?被兵马围困住,想要脱险已是千难万难,若是再有自己和灵儿妹妹拖累,若那人真不舍,很可能陷在这里。
可是那人又与段氏之仇,不共戴天,这女人虽然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,谁知道真假,即便是真心实意,可是这么的仇,难道还能既往不咎么?
就怕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他们关他一辈子折磨。
木婉清想到此节,只觉恶意满满,也不想承什么情,伸手便要推开递来的酒。只是没想到这余光一瞥,烛火之下,只见素手纤纤上,一块殷红如血的红记,在接近手腕的位置,异常显眼。
玉虚散人看着凝固的手,瞧出不对劲,却只当是犹豫难择,笑道,“姑娘,你可得多想想才是!”
“你……”
木婉清全然未听,声音一颤道,“你可叫刀白风?”
“你认识我?”玉虚散人微微一怔,心中疑惑不解。
木婉清心中敌意大起,比之刚才试探之际还要浓烈。她似乎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,情绪不稳定的颤声问道:“你还是摆夷女子,从前使软鞭的?”
“是,不过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,你怎么会知道?难道你家长辈是我旧识?”玉虚散人心中一喜,想要以此套近乎,将那恶人里应外合的抓住,救出誉儿。只是回首间,又见她神情有异,心中一惊,暗自戒备。只怕她是敌非友。
木婉清站起身来,再一次问道,“你当真是刀白风?”
“风儿的确叫刀白凤,姑娘,如此反反复复的询问,难道是有什么事情?”段正淳奇怪的问道。
木婉清目光凛然,大叫,“师恩深重,师命难违!”
“不好!”段正淳只觉一股杀意来临,连忙大喝道。
“咻,咻!”
可惜为时已晚,木婉清说话的时候,就已经做好准备,那一问就是最后的一问。在她说完话的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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