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在浴池中灵感爆发,发明浮力定律。
为什么西方人格球、格水,能总结出自由落体和浮力定律,王阳明格竹就只能格到吐血呢?
其实,这主要是格物致知只讲究观察,是为了创造出知识再来影响自己观察的结果;西方则不同,讲究实验,讲究分析,更接近于实验科学主义。
既然格物和物理不能混而一谈,有没有其他的物理专著来阐述原理,使中国古代科学技术的发展,脱离经验主义呢?
在徐齐霖看来,还真是没有。尽管中国古代的物理学有着相当的成就,但发展不能持续,甚至有很多失传的。
说得通俗一点,古人对杠杆、轮轴的原理的运用已经非常地熟练,有些仪器更采用了比较复杂的齿轮结构,但却没有对其中原理的说明,没有形成书面和数字化的理论和数据。
知其然,不知其所以然,古代中国的科学技术便是缺失了这重要一环,发展到一定程度,必然因为阻碍而停滞不前,甚至是失传。
比如墨子对光学是进行了系统研究的,可惜这种学问,因为没有传授而断绝;关于力学的器物,基本上也没传下来,只好在后世用想象去揣度。
而现在,徐齐霖觉得铺垫已经完成,可以再进一步,推动科技的发展,至少让工匠们有理论和依据进行发明创造。
所谓的铺垫,自然是《初等数学》、《几何形学》和《自然常识》这三本书的印刷发行。
既然主要是给匠人们看的学的,徐齐霖依旧采用了比较白话文的写作方式,还有一些图示加以说明。
白话文不够文雅,但表述清楚。否则,象古书上所记的“均悬轻重而发不均也,均其绝者莫绝”,你能知道是讲述的重心的原理?
再比如“风之过河也有损焉”,你既可以理解为风与水面的摩擦力,也能理解为水能吸热。
正是因为精炼,描述得太过简单,才造成了很多发明创造在后世被外国争夺。模糊或似是而非的古书记载,难以提供有效的证明。
没错,老子写的东西就不是给那些满嘴之乎者也的家伙们看的。
徐齐霖抿起了嘴角,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…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6页